投向言远齐。
就连一向随和得言老夫人此时面上都显了怒气。
苑宝冬本不打算将言远齐大不敬的那一番话说出来的。
她恐当着言远泽的面说出来会伤了言远泽的心。
可姚凤妍这般蛮横,她若什么都不说,实在难有胜算。
“宝冬自幼便知晓言家乃是书香世家,言大人身为朝堂重臣,言远泽更是年纪轻轻便名动京城。”
苑宝冬一双眸子越凝愈沉,冲着姚凤妍问道。
“倘若言远齐这番话叫外人听了去,主母不妨思索些,这般会叫京城众人作何感想?”
“更叫圣上作何感想?”
说罢,一双眸子又看向言远齐。
不止是她,就连言远泽于老夫人那不善的目光也都落在了言远齐身上。
一时间,二人皆成了众矢之的。
这整个言府谁曾不知,言家如今身为京中新贵,总有无数双眼睛是在盯着他们出错。
若今日这番话被传去了外头,整个言家定会被拉入水深火热之中。
言远齐被这一道道异样的目光看得难受,原先嚣张跋扈得气焰也歇了下去。
低着头,不屑的小声嘟囔道:“我不过开些玩笑罢了,何必如此较真?”
说罢,又听他倔强开口,好似从不觉得自己有错一般。
“更何况事实也确是如此。”
“他娘不就是被他克死的吗?”
终于,一直沉默着的老夫人开口,语气满是不悦,训斥道。
“这难道也该是你对兄长所说的话么?”
“言远齐不过是一个孩子,你同他较真做什么?!”
姚凤妍皱着眉开口,愤愤间还欲再说些什么。
“咳咳咳——!”
却不想言远泽突然爆出一阵咳嗽来,似是气急攻心。
只见那一袭月白色身影摇摇欲坠,眼瞧着便要跌进苑宝冬怀里。
苑宝冬心里一紧,原先心里的气焰啊怒火啊皆抛去了脑后,忙扶住言远泽。
“言远泽,你如何了?”
只瞧那本身还算苍白的面色此刻因为咳嗽憋得通红,听着似是要将肺都给咳出来。
老夫人见状登时一惊,忙唤人去寻府中大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