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那模糊的背影不似言远泽面上那般柔弱,轮廓间都可见线条流畅俊美,一双臂膀也比在长袍下时更显力量……
全然不似苑宝冬往常所见到的那般病弱模样。
苑宝冬只瞧了一眼,便没骨气地匆忙转开了视线。
可这一瞧,她心思却乱了。
从前言远泽不是一向多病么?
怎得她方才所见,却不似往常那般柔弱了?
反之,她甚至觉得还要比寻常男子更加壮硕些。
哪里似生病的模样?
她刚想了两句,便猛地摇了摇头。
定是她想多了。
这些日子总想着要让言远泽该如何病愈,身体强健些。
许是心中有此番期盼,这才看错了眼。
亦或是那般阴影太过模糊,叫人误会了也不无可能。
思来想去,苑宝冬否认了自己好些念头。
可不论如何,就是不敢再回过头去确认自己方才是否看得真切。
听着言远泽那厢的动静静下来,似是快要出来了。
苑宝冬忙将带的书本拿出来,佯装无事地咳嗽两声。
随后装作一本正经把带来的书本册子全拿了出来,还寻了本书去看。
随后,才似刚发现言远泽出来一般,抬起头。
“你醒了?”
苑宝冬嫣然一笑。
“我昨日遇到些问问题总百思不得其解,所以今日想早些来寻你。”
“可不成想你还未起。”
言远泽出来时,瞧见的便是苑宝冬捧着一本书读的认真的模样。
可那本书却是倒着的。
他见状,不由失笑。
苑宝冬这般面红耳赤却想掩饰下去的模样,只一眼便瞧出来了。
不过言远泽还是状作无事,走上前去默默将她方才放下的书本拿起。
而后神色温和地瞧着纸上苑宝冬所做的标记。
书本间叫苑宝冬写了好些字迹,可见她昨日是当真下足了心思想要用功的。
言远泽执卷,在苑宝冬身侧坐下,淡淡的松墨清气包围了苑宝冬。
“书上笔迹做得这般多,想来你昨夜又略有些急功近利,多读了些书吧?”
他将书卷推至她面前,神色温和地看向苑宝冬。
“既要学,便不必难为自己。”
“往后每日学些,学会了便好。”
言远泽将书本放下修长的手指点在泛黄的纸页上,点着上头的诗文。
他狭眸微垂,长睫投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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