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我会在乎你与何人成婚吗?”
沈从山也不知自己为何听见苑宝冬说这番话就满腹怒意。
他只觉自己压根不想听。
“便瞧你这般整日捉猫逗狗的模样,谁愿意将你娶进家门,也算他瞎了眼睛!”
沈从山越说心里越气,嘴上说的话也愈发狠毒。
“我便待你嫁进了那人的家门,到时我亲自上门道贺,我倒要好好瞧瞧是谁眼瞎成这般!”
说罢,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他本以为自己这般拂面子来找苑宝冬已经是顶顶好的了。
苑宝冬不论如何也会同他说两句好话。
可谁知她竟这般不识好歹!
想到这儿,沈从山又想起他方才说的话。
他在她那里压根没有那般重要。
想起这句话,沈从山心底里不知为何生了些失落出来。
意识到这点后,他猛地摇了摇头。
他怎么会为了苑宝冬那般的人失落?
以往都是苑宝冬追在他屁股后头的。
不过是因为魏清漪瞧着他们决裂,心中不开心罢了。
他定是为了清漪不开心才失落的。
定然是!
沈从山越想越矛盾,一路就这般越走越远。
苑宝冬瞧着滚落一地的竹叶糕,眼眶发红。
她辛苦了一下午,就这般被沈从山全部捣毁了。
她捡起食盒,强忍着难过又重新做了一份。
待热腾腾油亮亮的竹叶糕出炉时,窗外天色已经黯然了。
一片漆黑间,只余一两声雀鸟叫传来。
这般黑,言远泽应当已经歇下了吧?
苑宝冬抿唇。
不由又将怀中装了竹叶糕的食盒护进怀里了些。
她这般晚去叨扰言府,他会不会觉得心烦?
可言远泽那般帮她,她若什么都不做,也会叫人心中寒凉吧?
苑宝冬心里纠结,可身子却诚实地坐上了往言府去的马车。
毕竟新做得竹叶糕软糯香甜,可若凉一遭再吃,就不似那般滋味了。
这一路上,苑宝冬纠结得将碎花裙得衣角都攥皱了。
那一双好看的眉尖展了又蹙,蹙了又展。
说到底,全都怪沈从山那个讨厌鬼。
她原本可以早早就将这竹叶糕送来的。
就这般纠结了一路到了言府。
方才好不容易下定了些决心的苑宝冬下了车又难住了。
那扇朱漆漆成的气派大门紧闭着,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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