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白,
方岚咬着下唇,跟在的余生身后,目光落在那道帝袍身影上,又落到了余生的背影上,
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呢?
夜天薇这是要打感情牌,
要将师尊永远留在南玄的感情牌,
所谓的惩治欲魔君不过是一个幌子,惩治一个人何需一周的时间?
这一周的时间,是夜天薇自己给自己争取来的,换回师尊真心的时间,
从踏入这里开始,夜天薇就在用每一寸土地、每一片花瓣,勾起师尊的回忆,
这个地方,这个地方的一切,都是为师尊准备的。
方岚想开口提醒师尊不要上当,可她嘴唇动了动,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来话,
她凭什么阻止?
诚如夜天薇所说,数千年她便与师尊在一起,这个女人是师尊曾经的女人,
自己不过是后来者而已。
府邸的门推开了,
里面比外面更安静,
一张木桌,两把木椅,
靠墙的架子上摆着一排粗陶碗,窗边有个小小的梳妆台,铜镜已磨得发亮,
床铺不大,铺着洗的发白的青布被褥,枕头并排放着两个,一个高些,一个矮些,
一切都是数千年前的模样。
夜天薇没有出声,只是轻轻挽住余生的手臂,带着他一寸一寸的走,来到床边,
她拉着余生躺了下去,方岚心中一紧,正准备开口让夜天薇不要太过分,你说过不会强加意愿在师尊身上的,
这是打算让自己看着吗?
可下一刻,
夜天薇举着余生的手,高举在空中,像是夜间躺在一切亲密无间的恋人所说的悄悄话:
“生生,你当时说,你只是灵体,不用置办双人的家具,你不是人族,可奴家就不喜欢这句话,对奴家来说,生生就已经是奴家的家人了。”
余生微微侧过头,夜天薇紫罗兰般的长发铺散在他的怀里,
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,全程当一个看客。
没有感动之语,
然而夜天薇并没有沮丧,拉着余生从床上起身,来到窗边的梳妆台:
“这里,当时奴家为了生存顾不上收拾自己,后来还是生生说女子要有一面镜子,当时奴家的修为低下,生生你也没有灵力,你只能用一块碎铜片给奴家磨,给奴家磨出一面铜镜出来。”
“只是磨出来也不太平整,照的人脸歪歪的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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