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疯女人率先得到你,但是……”
凤怜梦顿了顿,两人指尖的距离被无限拉近,她的红唇若即若离的触碰余生唇瓣,气息灼热:
“……那个疯女人,即便得到了你,她也绝对不会想到成婚!”
“生性淡漠孤傲的她,怎会懂得什么是仪式,什么是承诺,又怎会有天地为证,红烛高烧?”
“但我不一样,我要让天地见证,你是朕的郎君!”
凤怜梦后退半步,赤金色帝袍无风自动,寝殿内所有烛火在同一刻轰然窜高,将满殿映照得如同白昼,
“阿生,今晚就在此地,你我二人成婚。”
“洞房,花烛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