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了捏自己的耳朵,宫喜出门制止了这场闹剧,好脾气的问道:“朱娘子,我也没惹你啊,你这是做什么。”
街坊四零都准备收摊打烊休息了,被朱娘子这么一吵,也围了过来。
那朱娘子指着宫喜的鼻子不由分说的就骂,唾沫星子都快飞到她的脸上了,宫喜只好一退再退。
骂来骂去横竖都是那几句。
“朱娘子,那赵老板长我好些,合该叫他一声叔叔,叫你一声婶婶的。况且我成日在这医馆之中,和你家赵老板连个照面都打不上,何来这些无稽之谈?”要是一开始没和赵老板结梁子额话,宫喜一定叫他们叔叔婶婶。
还有集市福星一说加成,让舆论压倒性的站在宫喜这边。
朱娘子恶狠狠的瞪着宫喜,恨不得吃了她一样。
“你胡说!你要是和他没什么,那怎么老赵说要纳你为妾?!”朱娘子声嘶力竭的吼道。
再往后退了一步,宫喜揉了揉遭罪的耳朵,她实在是比窦娥还冤了,那嘴长在赵老板的身上,他说些什么宫喜如何管的着。
正儿八经的话没说两句,朱娘子又开始破口大骂起来,宫天河和洛氏听到动静从后院出来一起把宫喜给围住了。
洛氏听那朱娘子骂的难听,捂住了宫喜的耳朵,宫天河则是挡在母女二人面前,他笨嘴拙舌的,说不过蛮横的朱娘子,便想着把门给关上息事宁人。
“你关什么门啊!是不是心虚了!”朱娘子得寸进尺的吼着,说完还退了宫天河一把。
推的他一个趔趄退了好几步,磕到了医馆内的桌子才停住了。
宫喜瞬间被激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