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是有可能的。”
顾南夏表情凝重,“更何况,那个人是傅深寒。只要他想,一辈子恐怕都离不成婚。”
“傅深寒不肯离婚?”盛星看着顾南夏,“他对柳诗儿的事情,是怎么解释的?”
顾南夏露出一抹冷涔涔的笑,“男人的解释,来来回回也无非就是那么几句话。跟她没什么,有苦衷之类的。”
盛星疑惑,“苦衷?”
“或许真有什么苦衷吧。”顾南夏表情淡淡,“但是,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呢?我对柳诗儿这个人,这个名字,都感到恶心。”
“傅深寒的意思是,还要养着柳诗儿?”
“就是这个意思吧。”
盛星气坏了,“这个渣男!我以为他会趁着你失忆的时候,好好表现,待你记起来的时候,还能给他一个宽大处理的机会。没想到……他不好好珍惜,非得去作大死,还玩起金屋藏娇那一套了!”
顾南夏揉了揉疲惫的眉心,“先分开住吧,反正我暂时没有再婚的想法。分居时间久了,一次判离的可能性,也要更大一些。”
盛星看着顾南夏此刻的模样,轻轻的叹了口气,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她。
二人有聊了一会,很快就到了晚餐的时间。
为了感谢盛星的帮忙,顾南夏请盛星去了一家她所喜欢的餐厅吃饭。
吃完饭,外面的天色已经黑了。
互相道别后,顾南夏就准备回去休息了。
昨天晚上她没有睡好,今天她真的觉得很累很累。
识别指纹锁后,顾南夏进入房间。
刚合上大门,她像是若有所感,忽然察觉到了一丝丝不的寻常。
顾南夏倏然抬起头。
皎洁的月色,透过落地窗,洒下一地银光。
男人高大的身影,宛若伏蛰在黑暗中的野兽,弥漫着危险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