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芷如今激动的模样，又结合宋鹤归这个假名字，白晚宁心中升起一丝猜测。
宋鹤归与宋芷定有牵扯。
“夫人，您想知道什么我都说，但您可不可以先放开我。”白晚宁温声劝道。
宋芷这才发现自己有些用力过猛，她缓缓卸了力，放开白晚宁，语气也恢复了平静，“抱歉……”
“夫人，当今陛下是九皇子。”白晚宁又说了一次，“您没有听错。”
白晚宁的双重肯定击得宋芷有些脚步不稳，她脸色苍白得厉害，踉跄了两下差点摔倒，所幸白晚宁扶住了她，“夫人，您还好吗？”
宋芷抬手捂着头，她闭上眼平息着自己的气息，摇了摇头，“没事……”
白晚宁扶她到一旁的石凳上坐下，又替她拍了拍背，宋芷缓了好一会儿才呼出一口气，垂下眸子，表情怅然道:“他还是走到了这一步……”
白晚宁没有说话，宋芷侧头看了看她，目光定在她的小腹上，“你已经怀孕了吧？”
白晚宁不知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，但还是点了点头，如今她已经怀胎四月有余，今日穿的衣服又有些修身，她本身就瘦，微微隆起的小腹便更加突兀起来。
宋芷叹了口气，“还好他还有点良心，还会派人来照顾你。”她拉住白晚宁的手，语气有些悲伤，“白小姐，你真的喜欢澈儿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