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给他,若是扰他心神,让他出现意外,又或者他一下子撂挑子走人,余下百万将士和敌军,无论如何,都是不好的结果。
楚边月捏紧了纸条,白晚宁是萧云程的软肋,若她出事,这靠萧云程一手扶起来的新帝位子也坐不久,他应当不会蠢到要伤害白晚宁。
想清楚这个结果,楚边月稍稍放心了些,但还是写了信让暗卫带回,“劳烦大人跑一趟,微臣有事相求,还请陛下允诺。”
那暗卫倒是爽快,拿了纸条就回了宫。
宋鹤归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,暗卫将楚边月的纸条交给他,他停下笔,将信纸展开,看见楚边月请求见白晚宁的要求,轻笑一声,“去告诉楚边月,白小姐身体抱恙,我已找大夫诊治,她现在需要静养,不宜见客。”
他不会让楚边月见白晚宁,他要杜绝白晚宁逃出他掌心的机会。
与此同时,白晚宁在“宋府”已经幽幽转醒,她侧头看了看窗外,天已经完全黑了,雨也停了,窗外有虫鸣声传来,显得格外幽静。
杏儿也不知在哪里,白晚宁的视线定格在门边小案上的香炉上,脸色渐渐冷了下来。
她怎么会不了解自己的身体情况,就算是感染风寒晕倒,但为何在宋鹤归来这里劝她留下时她又开始昏昏欲睡。
这分明就是宋鹤归动了手脚,她记得,杏儿在她醒了之后去点了香。
白晚宁下意识的摸了摸腰间的荷包,这才发现自己的衣裳已经被换下了,大抵是被雨淋湿,也可能是宋鹤归防止自己用药逃跑。
她皱了皱眉,掀开被子下了榻,她身上着了一件雪色绣莲花的纱制衣衫,层层叠叠的衣摆在行走间轻轻晃动,上面的莲花刺绣闪着光晕,她整个人也如一朵浮动的莲,清雅脱俗。
白晚宁走到外间,又惊喜的发现自己原本的衣衫在外面晾着,只是杏儿正睡在不远处,让她有些为难。
她小心翼翼的朝衣衫挪动,好不容易够到衣角,她赶紧摸索着自己的荷包,看看自己的药是否还在。
不过很遗憾,她的药并不在这里。
白晚宁又看了看杏儿,她旁边的柜子上正放着她的药瓶,看样子是之前给她洗衣裳时搜出来的,还没来得及交给宋鹤归。
白晚宁又蹑手蹑脚的走到杏儿榻边,将药瓶摸到手,连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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