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宁看着郑涵雪充满仇恨的眼眸,叹了口气,“是你的占有欲遭就了你今日的结果。”
楚边月说得对,郑涵雪十年来受到她后母的虐待,又怎么可能还保持着善良的内心,她脆弱又敏感,所以在看见陶越和小桃在一起时才会嫉妒。
也不与陶越沟通,只由着自己的想法,一味的让误会加深,最后将陶越逼上绝路,把自己也逼上绝路。
白晚宁也曾纠结过自己要不要揭发她,可郑涵雪杀人是事实,陶越那死不瞑目的样子还深刻的留在她的内心。
但她从来没有后悔自己做的这个决定,就算没有她,也会有别人来拆穿她的罪行。
白晚宁最后看了郑涵雪一眼,她收回目光,不等她再说什么,转身离开了牢房,萧云程也紧跟其后离开了,牢房内只剩下郑涵雪的呼吸声。
白晚宁不知道郑涵雪在她离开后是何反应,但长达十年的虐待致使的心理扭曲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扭转的,她也明白,恐怕郑涵雪根本不觉得自己是错的。
但她不是判官,郑涵雪的罪行也轮不到她来审判,如今她只想保护好自己的孩子。
白晚宁和萧云程回去后当日便跟楚边月打了招呼,收拾行李前往绥州。
两天后,严明的人追上了萧云程他们,告诉他宝琴的处理结果。
宝琴恶意毒害将军府世子,按律当诛,她的丈夫也不能算是无辜死亡,因此她的罪行并不能减轻,严明已经派人去将军府将与宝琴有过节,故意将宝琴丈夫腿打断的家丁抓住,施以惩戒。
萧云程得知结果只是轻轻点了点头,白晚宁收回视线,看着熟睡的华亭也没有说话。
连坐两日马车,华亭有些不舒服,总是哼哼唧唧的,萧云程便让马车在中途小镇上停下,去了一家客栈,好好睡一觉。
白晚宁起先没有注意,但等她哄睡了华亭,也准备就寝时,房门被人推开,萧云程径直走了进来。
“你怎么来我屋子里?”白晚宁微皱了一下眉,看着萧云程一脸淡然的走到她身旁坐下,侧头看着她,“这里也是我的房。”
“你没有订两间?”白晚宁轻咬了一下下唇,萧云程抬手解开外衫,“客栈掌柜一看我们就是夫妻,直接给我们安排的一间房。”
萧云程将外衫褪下,露出里面窄袖的玄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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