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手,且是个面冷心热之人,只是情绪不显于色罢了。
宝琴说陈姝杀了她的相公和孩子,萧云程是不大相信的,毕竟那是他的母亲,与他一起生活了十多年,他觉得她不会这样做。
“呵……”
就在萧云程思索之际,宝琴也冷笑出声,“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,你们本来就是一丘之貉。”
萧云程没有管宝琴的嘲讽,只侧头看向无影,“去查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无影领命去了,宝琴却不相信他会真的去查证这件事,更不相信他会替她主持公道,“查了又能怎样?你不还是会向着陈姝吗?”
萧云程没有说话,只看了她一眼,随后才开口:“千日醉兰,你是从谁手上得到的?”
“我既然要杀那小杂种,自然有的是办法。”宝琴并不打算开口。
萧云程倒也没再强迫她,既然已经知道陈姝与宝琴之间的过节,那从这里调查也会得到有用的线索。
晚间时候无影便回来了,此时萧云程正在书房写信,无影在他面前行了一礼,萧云程并未抬头,只清冷道:“查到了?”
“大人,宝琴的家人确实全部都死了。”无影语气沉稳道。
萧云程手上动作停下,抬头眉梢微动,“怎么死的?”
“宝琴的丈夫原先也在将军府做工,是厨房那边的,后来有人检举他私藏府上名贵的吃食,卖掉换钱,被夫人打了一顿,赶出府去了。”无影解释。
萧云程将手中毛笔放下,一手撑着腮,“那又何来宝琴口中的夫人杀她相公和孩子?”
“宝琴的丈夫被赶出府时,打他出府的家丁本就与他结怨,因而下手重了些,将他的腿打断了。”无影抿了抿唇,继续道:“就是前几个月的事,那时正是入冬时节,她丈夫受了重伤,身子本就不行了,便染了风寒,没多久就去逝了。”
萧云程垂下眸子,放下手,看眼前笔架上的毛笔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,“那他为何偷东西?”
若是只为一己私欲,那陈姝的做法并没有错,只是谁也不知道家丁与他结怨,会下如此重手。
提及此,无影也有些无奈,“宝琴与她的丈夫育有一子,年方七岁,染了肺痨,他们夫妻二人已将全部积蓄都用来为孩子治病了,但一直没有治好。”
话说到这个地步,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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