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亭分明是中毒,但却被说成是染风寒生病,那到底是谁传的谣言,又是谁下的毒,敢动他的儿子,让白晚宁深受打击,就要做好他会报复的准备。
萧云程翻身上马,拉了拉缰绳,低头对站在门口的白晚宁道:“阿宁,等我,我定会给亭儿讨个说法。”
白晚宁点了点头,看着萧云程打马而去。
其实当他发现华亭是中毒之后便派人调查了将军府,只等他回来便可知调查的结果如何。
白晚宁抱着华亭回了楚府,她想到离京那夜,严明带走了郑涵雪,脚步一顿,还是开口问一旁的楚边月:“涵雪……她怎么样了?”
提及郑涵雪,楚边月脸上笑意稍减,她也知道郑涵雪之前的遭遇,原本只觉得心疼这个女子,却没想到她连心爱之人也下得去手。
楚边月抿了抿唇,平淡道:“此事我倒是忘记与你说了,严大人派人传信,说郑涵雪想见你,让我等你回来时告诉你。”
白晚宁垂下眸子,郑涵雪想见她,大抵也是质问她为何要揭发她吧。
楚边月也知道白晚宁是帮严明破案的人,想到郑涵雪所做所为,有些担心的看她,“阿宁,不若还是别去了,正好你也才回来,还刚受了打击,应该好好休养一番。”
楚边月其实不太愿意白晚宁再与郑涵雪有接触,她纵横商界,自然也见过各色各样的人,郑涵雪被后母虐待十年之久,心理早就扭曲了。
白晚宁的揭发在她看来肯定是背叛,所以她提出要见白晚宁很难想象她会做出什么。
白晚宁知道楚边月是为她好,她给她一个安抚的笑容,“严大人可判了罪?”
“死罪。”楚边月语调有些沉重,“虽然南安侯极力替她辩解,但严大人还是按照律法判了绞刑。”
楚边月呼出一口气,“她没有别的要求,谁也不见,唯一要求就是见你。”
白晚宁垂下眸子,抿了抿唇,还是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楚边月还想再说什么,白晚宁却先她一步开口:“边月姐,别担心,我让萧云程陪我一起去。”
当初在绥州,楚边月是亲眼见过萧云程的武艺的,既然白晚宁开了口,萧云程会陪她一起去,那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,她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能点头。
……
萧云程骑马到无人的小巷口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