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慕凝晒草药去了,她则在屋内准备要用的工具,一旁的白晚宁忍不住问:“乔婆婆,华亭的毒,需要怎么解?”
“我先给他施针,制止毒素漫延,他还太小,最好还是药浴。”乔慕凝平静的打开针灸用的布袋,又站直身子面向白晚宁,“反正你也没事,我给你开副方子,也调理一下你的身子。”
白晚宁因华亭的事劳心伤神,就算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强撑着,但到底还是神情憔悴得很,乔慕凝医术高明,又怎么会看不出她需要调理。
她将白晚宁招到自己面前坐下,又替她把了脉,苍老的面容有一丝松动,收回手,看了白晚宁一眼,“最近就不要担心这孩子的事了,他既然在我手底下,我定会保他平安。”
她抬眼看向白晚宁的肚子,“为今之计,你还是养好肚子里的孩子吧。”
乔慕凝说完,柳青筠也刚好进来了,她便吩咐柳青筠如何处理药草,自己则用将银针抽出,快狠准的扎在华亭的几个穴位之上。
白晚宁看着华亭小小的身子颤动了几下,捏紧了群摆,眸中含着心疼,但她知道,乔慕凝这是在救他。
乔慕凝施完针,观察了一下华亭的状态,微微点了点头,又转身走出屋子,外面的柳青筠正在烧火煎药,她走过去坐在一张美人榻上,悠闲的摇了摇,神情一片放松。
白晚宁走到院子里与萧云程一起晾草药,萧云程赶紧制止她,“阿宁,你去歇着,我一个人便可以晾好。”
乔慕凝也侧过头来,“去歇着吧,让他一个人晾。”
白晚宁没办法,只能乖乖进屋,守着还在昏迷中的华亭。
华亭第三日的时候终于有了动静,而白晚宁经过三天的调理,肚子里的胎像也终于稳定了一些,大家都松了一口气。
几人又在乔慕凝的竹舍待了几日,等华亭完全恢复,白晚宁的状态也恢复正常后才准备告辞。
他们离开时,柳青筠拿了一封信交给白晚宁,“你将信寄到绥州你爹爹那里去,也好安他们的心。”
白晚宁点点头,将信收好,她也明白,华亭出事的事父兄应该都知道了,若不是他们不能离开绥州太久,他们估计已经和柳青筠一起赶过来了。
柳青筠许久没有和乔慕凝叙旧,便准备留在这里陪她一些时日,因此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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