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萧云程安慰她说他们兄弟几人都是在弱冠之年才遭遇不测,之前的年岁都安安稳稳,并没有什么大事。
但白晚宁还是担心,若说只有在弱冠之年才会被谋杀,但谢老将军又作何解释?且萧云程自己也明白是有人暗中搞鬼,那这弱冠之年只不过是幕后者遮掩的手段罢了。
如今将军府无人支撑,华亭一个人在府中,又有谁能护得了他?
现在连萧云程派去保护他的陶越也死了,另一个在将军府保护他的小桃也牵涉其中,若这两人构成凶嫌,那保护华亭的人便彻底没有了。
想到此,白晚宁就忍不住心中后怕,大抵是她的脸色太过难看,萧云程也注意到她的异样,以为她是在这屋内待久了,冷得有些脸色发白,便走过去将白晚宁牵起来。
“阿宁,我们出去走走吧。”萧云程提议道。
恰好白晚宁也有话想对他说,便点点头,与他一同出去了。
两人走到院子里,院中花草还没有发芽的迹象,依旧只有一堆干枯黑黄的烂叶,萧云程替白晚宁拢了拢身上大氅,“阿宁,屋子里冷的话回马车坐坐吧。”
马车内有碳火盆,还备有热茶与暖手炉,比在陶越这间屋子里要暖和得多。
白晚宁却摇了摇头,“我与你出来是想跟你说些话。”
“什么?”萧云程有些疑惑的侧头看她,白晚宁眉间忧虑不减,“如今保护华亭的陶大哥出了事,将军府内的小桃也有嫌疑,若此事坐实,保护华亭的人就都没有了。”
萧云程看着白晚宁担忧的神色,微凛着眸子,“你是说幕后之人想动华亭?”
“我是怕。”白晚宁垂下眸子,看向一旁干枯的花草,“我怕华亭会有事……”
说到此处,白晚宁声音都有些颤抖,她忍不住自己酸涩的眼眶,萧云程看着她如此,心内难受得紧。
他将她抱在怀中,抬手轻抚她的背,轻声道:“阿宁,我会加派人手过去保护华亭,你别担心。”
白晚宁在他怀中闭上眼睛,闻着熟悉的木质香,似乎心中的焦躁也稍稍被他抚平了一些,她轻轻点头,“好。”
稳住白晚宁的情绪后萧云程也放开了她,白晚宁眼见现在没什么线索,又想到郑涵雪昏迷的事,恰好这里离南安侯府也不远,便想着去看看她。
“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