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想到你就在窗前的案边睡着了,阿娘一个人抱不动你,又把我叫起来,让我抱你去榻上的。”白泽川解释。
他笑了笑,又给白晚宁添了个汤圆,白晚宁瞪大杏眼看他,“哥,我吃不了这么多的……”
“你啊,太瘦了,比之前轻了好多,多吃点啊。”白泽川略显责备的看她一眼。
一旁的白仁礼也道:“泽川说得对,阿宁,你别亏待了自己。”
白晚宁听着家人的关心,心中暖流滑过,咬了一口圆润的汤圆,只觉甜到了心里去,“知道了。”
吃过早膳,白仁礼他们也收整完,准备回绥州了,柳青筠临走时又塞了一个箱子给白晚宁,“这是我最近几月制的药,你好好收着,指不定哪天就用上了。”
白晚宁点点头,看着家人上了马车,柳青筠看着在寒风中立着的女儿,蓦然红了眼眶,“阿宁,我们不能时常在你身边,你要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白晚宁抱紧手中的木箱,含泪道:“好……”
马车悠悠远去,直到消失在人群中再也看不见,白晚宁才收回视线,就在她准备回府时,一旁一个小厮叫住了她:“小姐,有你的信。”
白晚宁有些疑惑,接过来一看,上面的“阿宁亲启”几个字格外熟悉,是萧云程的字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