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边月自然也知道,她抬眼看了一眼白晚宁,见她神色无恙,方才眼底的落寞和伤心不复存在,她又疑心自己是不是看错了。
“好,既然你这么说,那我便依你。”楚边月拍了拍她的手,“那些粉色海珠我让人挑成色最好的留下来给你做婚服,如今暂时要搁置了,但到底是还用得上的。”
白晚宁没有说话,只是笑了笑,到底用不用得上,她也不知道,但她不愿意再回想萧云程是谢临安的事,因为一想到他,她就会想到所有一切苦难的源头。
“夜深了,回去吧。”白晚宁呼出一口气,挥掉脑海中的思绪,侧头对楚边月说,两人回了府,各自去自己的院子。
第二日严明就去审了芷岚,芷岚如今没再挨打,又加上白晚宁的丹药,伤好了些,面对严明的审问,她是聪明人,也明白估计是严明他们查出些什么了。
“我爹曾是将军的部下,曾托我给将军夫人带信报将军平安,有何不妥?”芷岚避重就轻的说了一半。
严明眯眼,“所以,将军夫人会因为你给她带信就屡次拿钱救你于水火?”他自己说着都笑了,“芷岚,你不是不知道,你爹错杀报信人,是害死将军的罪魁祸首,身为将军夫人,她当是很恨你们夏府的人的吧?”
芷岚身形一顿,她没想到严明他们已经查到陈姝拿钱在凝香阁保她的事。
严明将手上皮鞭一甩,发出响亮的声音,将芷岚的思绪拉回来,她听见严明冰冷的声音响起,“说实话,本官可以从轻发落,否则,本就是罪臣之女,又犯刺杀之罪,你的日子可不好过。”
“事实本就如此,该说的我都说了,其他的无可奉告。”芷岚她不怕死,她娘在她爹斩首后的第一年便死在了那年冬天,她已经没有亲人了。
陈姝接济她也不过是因为要利用她,她又何尝不明白,只是她身在青楼,但到底还是融不进青楼,她入凝香阁时已经十六,可以嫁人的年纪,当了这么多年的小姐,她怎么也放不下自尊。
所以她钦佩云媚,却也看不起她,怜悯她,又羡慕她。
楼里的妈妈都是偏向云媚的,她看得出,她虽身为花魁,却没有任何人偏向自己,除了任流逸,但最终也不过是利用。
严明见她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,轻笑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