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子,与楚东家交了货。”
宋鹤归点了点头,“那便好。”他看着地上跪着的下属,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,“拿去,把身上的伤治一治。”
下属身形一顿,赶忙伏首,“属下多谢殿下赏赐。”
“你们都是为我效劳的功臣,是你们幸苦了。”宋鹤归摇了摇头,将药瓶亲手交到下属手里。
下属小心翼翼的接过,又瞧见他肩上的白色绷带已经渗出了血,担忧道:“殿下,不如还是您用吧,您的伤……”
宋鹤归却笑了笑,“无碍,只是裂开了,我先前已经用过了,给你们就拿着。”
下属点了点头,将药瓶收了起来。
外面厢房已经有了动静,医馆的药童披了一件冬衣,提了盏灯,揉着眼睛敲了敲宋鹤归的门。
宋鹤归将门打开,药童抬头对上他那张极漂亮的脸,愣神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,小心的问:“公子,方才听见你这边有动静,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宋鹤归轻轻一笑,绝色的容颜勾人心魄,“无碍,我只是不小心落了榻,打翻了木椅。”
药童点点头,又瞧见他肩上那一抹红,将灯举高了些,皱眉道:“公子,你的伤又裂开了,我去叫大夫来。”
药童话音未落,人已经跑了出去,宋鹤归看着他小小的身影奔走在雪地里,本想叫住他,又只能摇了摇头,由他去了。
……
白晚宁回到楚府时已是深夜,刚到府门时,正好遇上去城郊接货回来的楚边月,两人一同下了车,楚边月有些疑惑,“阿宁,你去哪里?这么晚了才回来。”
白晚宁今夜遇上的事太多,也不知从何处说起,只能道:“去看了一下任大人,路上遇上了点事,所以回来晚了。”
楚边月见她没事,点了点头,又想到刚拿到的货,兴致勃勃道:“我又得了一批好货,明日还得你帮我清点一番,我要抽出几匹来,给绥州的亲人们做些衣裳。”
她看向白晚宁,“你明日将伯父伯母和泽川哥的尺寸给我吧,这次货好,我多做些。”
楚边月一向追求尺寸精准合身,她许久没有给白家人做衣裳,怕以前的尺寸不合适,便又向白晚宁要尺寸。
如今白晚宁也不跟她客气,笑着点了点头,楚边月又像是想到了什么,拉住她的手,“这次东海那边采购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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