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宁听着萧云程的解释一愣,有些惊讶的看着他。
萧云程深吸了一口气,“阿宁,你相信我。”
白晚宁轻轻一笑,“好,我信你,可我当夜也被人拍走了……”
她语气有些沉重,说到后面,似乎有些不耻,她到现在也不知道,当初拍走她的人到底是谁,只知道,她失身与那人了。
也不能这样说失身吧,毕竟她早也不是处子之身了,但她当夜,确实与那人已经同房了。
白晚宁听到萧云程的解释又觉得可笑,他没和芷岚有什么又怎么样呢?她依旧失身于人了,而他,就在台下,竞拍其他人。
看着白晚宁没有多大波澜的面容,眼底甚至露出一丝嘲讽的笑,萧云程无奈的抬手摸摸她的头,“阿宁,那晚是我。”
白晚宁身子一僵,低垂的眼睫颤抖得厉害,她不可置信的抬眸看向萧云程,“那晚……是你……”
萧云程点了点头,“当晚我代人拍下芷岚后便接着争取到了你,但你那时中了药,神智有些不清……”
他说着,似是回忆起当初的情形,有些无奈的轻笑,拉开自己衣襟的一角,露出锁骨的位置。
那里有一个浅浅的印记,似是一个划痕,如今只有一点泛白的伤痕了。
“你当时拿了一把卷边的刀片划过来,因中了药力气太小,只留下这个痕迹,你可还记得?”萧云程理好衣襟,平静的看着她。
白晚宁自然记得那把卷边的锈刀,是云媚给她的,她当时药解了一点,只朦胧中记得自己被人压着,意识到发生什么之后她羞愤得想要杀了对方。
但因药效的作用,她根本看不清对方,只能凭借感觉赌上一把,没想到只是伤了对方的锁骨处。
所以,那晚的人是萧云程,但他只是与她春风一度,留下些银钱便走了。这样的行径,与那些恩客对待楼里的妓子有何区别?
想到这里,白晚宁不但不觉得两人误会解开,可以冰释前嫌,甚至觉得萧云程对她说这些,是在羞辱她。
萧云程见白晚宁面上没有笑容,正想再说什么,一旁一道声音横了过来:“萧公子私下里堵我小妹,这不太好吧?”
萧云程侧头看过去,白泽川快步而来,站在白晚宁身前将她挡住,呈保护姿态,与萧云程对峙,“你没看见我小妹并不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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