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公子,身上那股气质更是得天独厚,这般人物,非富即贵,又怎么可能是商贾之子。
但萧云程认识这么多官家子女,却从来没有对这个人的印象,看来此人隐藏极深。
绥州地处要塞,若被有心人趁虚而入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陶越脸色严肃的点了点头,转身离开。
白府招婿的武试设在三日之后,一听说是比武,许多不会武功的公子也劝退了大半,剩下的都是想试试的。
萧云程又在校场上看见了宋鹤归,他依旧是那副病恹恹的模样,因连下三日的秋雨,天气转凉,他更是披上了厚狐裘,看着似乎风都能吹倒。
白泽川和白仁礼也没想到,他们还以为一听是比武,这个柔弱的男子就已经打退堂鼓,不会来了呢。
没想到他还挺坚定。
白泽川咋舌一声,他都怕一拳把人打死了,届时他还不好解释。
所幸武试是抽签上场,第一日萧云程他们几人都没有抽到上场,就在校场边看了一天白泽川单方面揍其他富家公子。
“泽川哥武艺又精进了不少啊。”沈沐笑着走到白泽川旁边,后者拿了块巾子擦汗,笑了笑,“今日你没抽到上场,我还挺期待与你再比试一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