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头上的落叶轻摘下来,拿到她眼前,不知说了什么,二人眼中都带着笑。
萧云程看着两人熟稔的动作和和谐的气氛,心中酸涩得紧,他轻哼一声,侧身将窗户关上了,也一并遮住那抹碍眼的深青色。
一直到了晚上,四周声音渐小,萧云程哄睡了华亭,又默默的开了窗,看向白府的院子。
其实他这个房间位置极佳,不只能看见白府的花园,还能看见隐在树木后的白晚宁的院子一角。
他看着白晚宁的院子还亮着灯,眸色变换,最终还是转身叫来了陶越照看华亭,自己则隐入了夜色。
此时白晚宁还未睡下,她方才褪下外衫,只着了一件雪色的中衣坐在窗前小案边,橘黄的灯豆跳动,她垂眸看向小案上的一页信纸,拿起来吹干。
这是她要寄给楚边月的信,华亭在京城,她是决计要回去的,能同意二嫁的要求就是,夫家不能阻止她去京城。
白仁礼和柳青筠知道她放心不下孩子,也同意了这件事,招婿是为了让白晚宁不受流言所扰,并不是要阻止她与孩子见面。
前来求娶的人家也明白,只要两家都相安无事,那便是合作共赢。
白晚宁写信托楚边月帮她找个位置好些的铺子,届时她到京城,也好有个落脚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