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做老爷爱吃的。”
花展自然明白柳青筠的意思,应了一声,快步去了。
自从白芳莲母女俩的闹剧一出,绥州百姓现在也对这对母女无感了,原本白芳莲这些年就靠着白仁礼狐假虎威,所有的东西都是花的白仁礼的银子,如今落得这个下场,也只是罪有应得。
母女俩很快便被人忘在了脑后,百姓们都开始忙碌起来,绥州也开始喜庆起来,为中秋做准备。
绥州城外有许多柿子林,秋日一到,红彤彤的一大片,甚是喜人,就连城内也多种柿子树,一到中秋,柿子就与灯笼竞艳。
白晚宁已经两年没有过绥州城的中秋,再回来,一切都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,柳青筠特意给她做了一套红色的新衣,要她在中秋穿。
“往日里你都穿得素,以前在京城中那些事也不顺,今年回来了,也该换身喜庆的衣裳,冲冲身上的霉运。”柳青筠将衣衫递给白晚宁时这样说。
白晚宁看着火红色的衣衫上绣着可爱的柿子,还有一束金桂,视线一晃,这束金桂似乎与去年的重合在了一起。
去年的中秋,萧云程也送了她一套鹅黄色绣桂花的衣衫……
“阿宁,阿宁?”
柳青筠的声音将白晚宁的思绪拉了回来,她侧头看向自家娘亲,“怎么了?”
“今日城中有灯会,一会儿可要去看看?”柳青筠笑了笑,白晚宁回绥州之后还未曾出过门,也该出去透透气,放松一下了。
白晚宁知道自家娘亲的用意,她也确实怀念绥州的灯会,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“那快去将新衣裳换上。”柳青筠催促着白晚宁,后者笑着点了点头。
白晚宁换上衣物后柳青筠便进了房,瞧见花棠她们正在为她梳妆,便走过来亲自接过了花棠手中的木梳。
“阿娘?”白晚宁从铜镜内看向身后,柳青筠拉着她的长发轻轻的梳了起来,眉间尽是温柔,“我已经许久未曾给你梳妆了。”
白晚宁没有说话,默默看着柳青筠将自己的发梳好,亲手盘上她小时候最喜欢的发髻,她又从盘发的妇人恢复成了未出嫁的姑娘……
“许久未盘,我的手也生疏了。”柳青筠盘好发,双手搭在白晚宁肩头,自铜镜内看她,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白晚宁左右侧头看了看,拉住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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