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看了出戏。”
白泽川想到方才的场景,眼中又闪过一丝冷意,白晚宁则侧头看向花牧,“花大哥,你让人看看,咱们府上是不是有什么缺口,让人给补上。”
花牧笑了笑,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看着花牧的背影走远,白泽川从收回视线,脸色认真道:“小妹,若寿宴上有不好听的话,你也别在意,我与阿爹定会站在你这边。”
他自从得知白仁礼要办寿宴就有些反对,如今绥州本就有些关于白晚宁不好的传言,他妹妹已经在京城吃了这么多苦,他又怎么舍得让那些难听的话传到自家妹妹的耳朵里,让她伤心难过。
但白仁礼办宴会的目的也是想告诉那些人,他白仁礼的女儿是光明正大的回来的,住在家里也是他们心甘情愿的,容不得任何人说三道四。
白晚宁看着自家兄长既担心又认真的表情,轻笑一声,似乎在哥哥眼里,她永远是那个爱哭爱伤心的娇娇女。
白泽川看着白晚宁笑,皱了皱眉,“我说的是认真的。”
“我知道哥哥是认真的。”白晚宁轻声回答,对他一笑,“谢谢哥哥,不过,我已经不是听些闲言碎语就会难过的小姑娘了。”
白泽川看着白晚宁带笑的眼睛,定定看了她一会儿,忽而一笑,抬手揉乱白晚宁的发,“好,但是在兄长这里,你永远是小妹。”
说罢,在白晚宁要抬手打他的手时,他飞快缩回,几步走远,回头对她晃了晃手上的衣衫,“小妹,谢了。”
白晚宁看着自家兄长躲开她的攻击,气得鼓起雪腮,但眼中却含着笑意,看着白泽川走远了。
花棠的毒也被柳青筠解了,原本白晚宁想让她再休息几日的,但花棠听闻白芳莲母女俩的所作所为,强烈要求要待在白晚宁身边侍奉,毕竟她怕白晚宁有什么事的时候没有帮手。
白晚宁拗不过她,只能由着她了,她回去后正瞧见花棠在院中浇花,花棠也抬起头来,“小姐,你回来了。”
白晚宁点了点头,低头看向院中开得正好的菊花,轻声道:“花棠,你派人盯紧白芳莲她们母女俩,一直到我爹爹寿宴结束后再做打算。”
花棠听到与白芳莲她们有关,脸色也严肃起来,点了点头,“好,我这就去。”
白晚宁看着花棠的背影,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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