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白娇在湖中沉浮,喝了好几口水,精心打扮的妆容也花了,头发散乱的贴在头上,看着有些狼狈。
白泽川看着她沉沉浮浮,脸色有些冷,声音更冷,如秋日的寒风刮在白娇脸上,“白娇,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?”
白泽川其实早就受够白娇了,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,他的耐心全给自家妹子了,白娇却想效仿白晚宁与他亲近,这让他尤其讨厌。
他不喜欢自己的妹妹被他人效仿,阿宁就是阿宁,只有一个。
白晚宁马术极好,白娇也想效仿,却怎么也学不会,被摔了好几次之后,她自己都怕了,不敢再碰马,反而又效仿起白晚宁凫水,白泽川他们都知道,白娇是会水的。
白娇确实会水,但她今夜为了见白泽川盛装打扮了一番,身上的衣裙繁复,又是秋装,很厚重,如今跌进湖中吸饱了水,就像一大块石头一样绑在她身上,一直将她往水下拖。
她越是挣扎,力气消耗得越快,沉得就越快。
白娇也没想这么多,拚命扑腾着双手,溅起无数的水花,白泽川不想看她“演戏”,冷漠的转头想走,却在走出几步后,听着身后的声音越来越微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