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。”
白娇也点了点头,“若是她回来了,白府的东西我肯定不能完全得到了。”
白芳莲理了理白娇的乱发,仔细看了看她,“娇娇,你要再努力一些了。”
白娇愣了一下,娇羞一笑,“知道了,阿娘。”
白晚宁开始着手让白娇出府的事,只是不调查还好,一调查才知道,原来这两年自从她嫁出去,白芳莲便立刻把白娇塞进了白府。
白娇这两年受了白家许多恩惠,在府中也全是白晚宁曾经的待遇,因此渐渐得了意,对待下人也不太好,时有下人找花管事诉苦,但都被白芳莲呵斥住了。
花管事跟白仁礼提过此事,但每次白仁礼让白娇回去,白芳莲就会一哭二闹三上吊,闹着说白娇身子不好,回去若有个三长两短,她也不活了。
白仁礼每日事务本就多,还要被她这样闹,本就心烦,渐渐的也不提出府的事了。
白晚宁听着下人们的诉苦,微微曲起手指,对一个丫鬟道:“你带我去看看,白娇如今住在哪里?”
等白晚宁跟着丫鬟去到白娇住处时,她皱了皱眉,看着眼前这精致的院子,一眼就看出是花了大价钱改造的,而最令她在意的,是这院子的位置,离她兄长白泽川的院子很近,几乎只有几步路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