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没有关系了,我也想尽量帮你。”
白晚宁知道沈沐理解错自己的意思了,微微笑了笑,“沐哥哥,我准备回绥州了,带着花棠一起回去。”
沈沐顿了顿,似是愣了片刻,又轻轻呼出一口气,“原是如此,回去了也好……”
白晚宁方才在花棠的房间想了许多,如今等着其他大夫来给花棠解毒也不现实,她想带花棠回家试试,说不定,她娘亲可以治。
其实她方才一直都在内疚和悔恨,为何自己当初就是学不会医术,如今遇到这些事一点办法也没有,可她又突然在众多情绪中灵光一现,想到还有自家娘亲。
白晚宁要回绥州,沈沐自然不会阻拦,他替白晚宁整理了一些简单的行李,又派了几个身手好的护卫给她,这才放心让她出发。
等临到城门,小桃和阿狗下了马车,阿狗眼中有着不舍,但还是笑着对白晚宁说:“小姐,阿狗就送你到这里了,望小姐多加珍重。”
阿狗的亲人都在京城,他的母亲腿脚也不方便,还有年幼的妹妹,他的家就在这里,自然不可能跟白晚宁一起去绥州。
小桃对白晚宁行了一礼,“小姐,小桃不能陪小姐继续走下去了,来日若有缘分,小桃还愿意跟着小姐……”
小桃说着,眼中泛起泪花,她是将军府的丫鬟,卖身契在将军府,如今白晚宁与将军府已经没了关系,她自然也不能跟白晚宁走。
白晚宁也明白这个道理,她点了点头,将身上的银钱大部分给了他们,随后站直身子,郑重的向他们行了一礼,“多谢……”
她低头的一瞬,晶莹的泪珠自眼眶滚落,掉在马车板上,溅起一个深色的水花。
白晚宁最终还是只带了身中剧毒的花棠踏上了回家的路途,陶越来禀报时,萧云程正坐在椅子上抱着华亭,他已经会坐了,此时正坐在萧云程腿上伸着小短手抓案前悬挂着的毛笔。
“大人,夫人她已经启程了。”陶越说完,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萧云程的表情。
萧云程垂着眸子,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,只微微点头,“好,继续盯着。”
陶越不明白萧云程为何不趁此机会重新娶回白晚宁,要放她回娘家,但既然是他的决定,他这做下属的也只能遵从。
其实陶越不知道的是,萧云程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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