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口热茶,轻声开口:“陶越,我脚疼。”
陶越闻言微皱起了眉,绕到她面前蹲了下去,郑涵雪将自己的腿往外挪了挪,又将裙摆提得高了些,露出她洁白的绒袜。
自从她伤了脚筋后腿脚就有些不便了,特别是现在天气慢慢转凉,又下着雨,她的脚就会时不时的抽痛,看了许多大夫,都说这是不可避免的了。
陶越迟疑了一下,郑涵雪垂眸看着他的动作,又往前挪了挪,语气有些软,“我疼……”
陶越原本垂在身侧的手捏紧成拳,最终还是伸出了手,缓缓覆上郑涵雪穿着厚厚绒袜的脚踝。
软绵的袜子下是郑涵雪纤细的脚踝,陶越握在手中,心底却有些异样的感觉,他放轻动作轻柔的揉着郑涵雪的脚踝,又生怕把她揉疼,忍不住问她:“这样行吗?”
他抬眸,正对上郑涵雪看着他的视线,原本郑涵雪是打算回答他的,两人却在对视上的一瞬间,如被烫到一般飞速移开了眸子。
郑涵雪觉得自己的脸在烧,陶越也有些尴尬,他放下郑涵雪的脚,站起身来,轻咳一声缓解尴尬,殊不知自己的耳尖早已红透。
“很好。”郑涵雪细若蚊音道,陶越有些没听清,疑惑的看向她,她抬眸看他一眼,又红着脸移开视线,“很舒服。”
陶越也明白了郑涵雪方才是在回答他之前的问题,点了点头,微微曲起自己的手指……
阿狗第二日又来找了白晚宁,因花棠并未找到梦萦草等证据,阿狗也没告诉白晚宁,徒增她的担心,只带来了他打探到的消息,“小姐,我打听到了,那个卖花农叫马六。”
阿狗的话证实了白晚宁的猜测,阿狗见白晚宁表情平静,又接着道:“这个马六最近似乎经常联系将军府,不过每次都在深夜时往将军府后门去。”
白晚宁皱了皱眉,陈珠和马六拿了和离书,这是做不得假的,若说他们当日和离是一场戏,之后陈珠占领将军府后两人又复合,那马六就不是半夜走后门这么小心翼翼了,估计他就会光明正大的走前门了。
因此这样看来马六和陈珠是没有复合的。
“将军府的人每次都没让他进去,昨夜我捡到的花就是将军府家丁为了赶他弄到的。”阿狗又继续解释,“他似乎每次都来纠缠,虽然没有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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