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晚宁眸色一亮,花棠去将军府找线索了?但随后又有些担心,她带着华亭出逃,官府的人和将军府的人必定都在找她,她又潜入将军府,太危险了。
“花棠姐姐说,让我把这些交给夫人……哦不,交给小姐。”阿狗突然意识到京中传言,白晚宁已经不再是将军府少夫人,而她如今也没有再盘发,不是人妇了。
他本来也觉得白晚宁冤枉,如今脱离将军府也算是好事,因此他也改了口。
阿狗从自己的破布包中掏出一个用好几大片油纸包着的东西,他又小心的将油纸打开,“我怕把小姐东西弄脏,便用油纸包着的。”
他像是一个邀功的孩子,仔细又小心的将油纸中的木箱子呈在白晚宁面前,白晚宁抬手摸了摸他的头,“不怕,不脏。”
她接过这个木箱子,有些激动,里面全是她从绥州带来的药,有了这个箱子,她有什么突发情况也许能用得上。
阿狗见白晚宁高兴,自己也跟着笑了起来,随后他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,对白晚宁说:“对了,花棠姐姐还说,如今老夫人病入膏肓,陈珠每日除了给她熬汤,还会让一个大夫给她针灸,说是疏通气血。”
白晚宁眸色微凝,那汤是陈姝身体还好的时候便喝着的,随后才身体变差,如今陈珠不会那么快要陈姝的命,虽然还在给她熬汤,却又用了针灸。
那这针灸也许就是吊着陈姝命的关键。
“你让花棠注意一下那个施行针灸的大夫,若有条件,寻了他对陈姝用的方子来瞧瞧。”白晚宁仔细的嘱咐阿狗,后者听完,脸色严肃的点了点头,“好,我这就去跟花棠姐姐说。”
阿狗动作飞快,眼看着又要从狗洞出去,白晚宁又喊住他,“阿狗,你多加小心。”她又看了看高墙外,“告诉花棠,她亦如此。”
“多谢小姐。”阿狗说完,从狗洞钻了出去。
白晚宁拿了一旁的草盖住狗洞,这才重新回到廊檐端起木盆朝外走去。
外面的花棠得到白晚宁的指示,也开始行动起来,暗中追踪替陈姝诊治的大夫的行踪。
而身在宫中的萧云程此时正坐在殿内,手上拿着一卷卷轴,陶越从暗处走了出来,对萧云程恭敬的行了一礼,“大人,消息已经带给夫人身边的那个女人了。”
萧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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