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媚曾经也想过自戕,但她又遇见了笙笙,她便有了责任,不能再随意赴死,她没有能力将笙笙送出这吃人不吐骨头的魔窟,但她会尽自己所能保护好她。
白晚宁笑了笑,将刀片放入她的手心,“多谢,一会儿我便来拿。”
她要被凝香阁的人换衣,那定然不能将刀片带在身上,但云媚作为一直监视她的人,可以一直在她身边。
云媚点了点头,又转身去廊檐尽头洗衣物。白晚宁知道,云媚其实过得很苦。
她不是不给笙笙买鸡腿,而是没钱买,她看见了云媚从破荷包中掏出几个铜板,满面愁容。
白晚宁侧头看向院中,雨还在下,檐水滴在青石板上已经击出一些小坑,遮掩狗洞的草丛动了动。
她眉目一喜,看着阿狗的头从洞里冒出来。白晚宁赶忙走到阿狗面前,但阿狗看见她却没有喜色。
“夫人……”他似是要哭出来了,但雨水洗刷在他脸上,看不出有没有眼泪,只听得他的哭腔,白晚宁见他表情不好,又有些担心萧云程是否还在宫中软禁,亦或是出了什么事。
她将阿狗拉到廊檐下,抬手抹开他脸上的水,“阿狗,没事的。”
阿狗垂下眸子,在烛火的映衬下,有一颗晶莹自他脸上滴落,他声音闷闷的,“夫人,大人他说……不方便。”
白晚宁先前看见阿狗的表情便知道情况不好,她想过其他的情况,却没想到,是萧云程的一句不方便。
“萧大人……”白晚宁感觉话卡在喉间,有些哽咽,“萧大人他还在宫中吗?”
阿狗点了点头,“不过陶大人已经去宫中找过他了,而且,我方才在来的路上,看见陶大人又接了一人回来,看背影有点像萧大人。”
其实阿狗是气愤的,他虽然没有看见那人的正脸,但陶越是萧云程的专属护卫,是不可能给其他人效力的,他接的人,阿狗认为就是萧云程。
且萧云程有时间慢条斯理的出宫,却让陶越告诉他不方便,而且是在看到血书后这样说,阿狗觉得萧云程就是见死不救。
“夫人,您信错人了。”阿狗捏紧了拳头,抬起头来,眼神坚定道:“夫人,要不你和我一起逃吧,我会将狗洞挖大一点,夫人,您委屈一下,也一定可以……”
白晚宁看着阿狗天真的脸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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