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,白晚宁眼神瞬间警惕起来,想往后退,但身体的疼痛让她动弹不得,喉间的堵塞感越发严重,她张了张嘴,本想说话,却一下子吐了出来。
“哎呦!我刚打扫好的屋子!”那女子感叹了一番,又只得转身去拿扫帚来打扫,边扫边对白晚宁说:“你的烧刚退,就别下榻走动了。”
她清理完地面,白晚宁看着她瘦削的背影,轻声问:“她们何时又要抓我过去?”
对方动作顿了顿,依旧弯腰去看砂锅中的药,蒸汽扑在脸上看不清她的表情,“晚饭后。”
白晚宁捏紧身上的粗麻床褥,不能再这样下去了,她得赶紧找机会逃出去……
对方似乎很是放松,并没有对白晚宁严加看管,将白晚宁的药煎好给她之后就消失了踪影。
白晚宁费力的挪起来,不顾身上的疼痛,走到廊檐处,屋外雨还在下,青石板上都长了青苔,她看着无边无际的雨思索,没过一会儿,却突然听见一旁的草丛中传来带着雨水的窸窣声。
白晚宁立刻警惕起来,却见一个小脑袋从墙角的狗洞冒了进来,紧接着是他瘦弱的身子。
是阿狗!
白晚宁被抓来这里两日了,阿狗竟没有放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