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桃和奶娘一起来了,奶娘抱着华亭,白晚宁起身接过孩子,华亭此时正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看,瞧见是自家娘亲,开心得咯咯直笑,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就要抱白晚宁。
白晚宁低下头,华亭的小手扶住她的脸颊,白晚宁便轻轻吻了一下他白嫩的脸,看着他天真懵懂的样子,白晚宁微微笑了起来,随后又侧头对奶娘说:“如今老夫人病了,不宜带华亭过去叨扰,从今日起,华亭就住在我的院子。”
“少夫人,可是老夫人说……”奶娘还想再说什么,白晚宁眼神一凛,身上气场全开,让奶娘一愣,心下有些骇然,随后便听得她缓缓开口:“你有异议?”
“奴婢不敢……”奶娘赶紧低下头,语气恭敬的回答。
白晚宁点了点头,又恢复往日的温婉,看向冒着蒸汽的茶壶,“嬷嬷喝一杯吗?”
“奴婢不敢,奴婢这就先告退了……”奶娘刚经过白晚宁方才的情况,又怎么敢与她一起围炉煮茶,连忙拒绝,拜别了白晚宁。
白晚宁看着奶娘匆匆离去的背影,呼出一口气,复又看回华亭的脸,她不能让孩子有事……
陈姝的药在白晚宁的命令下每日都被麝月亲自侍奉着,她也每日都去请安,陈珠只在刚开始那几日提过让她过来照顾陈姝时一并带过来就是,但被白晚宁以让她好好养伤拒绝了。
但陈姝似乎病得有些重,每日用着药也不见好,看着依旧脸色憔悴,令白晚宁意外的是,连日阴雨不断,陈珠母子一连半月也没有再搞什么小动作,似乎真的安分守己了。
但她知道,这二人恐怕没这么简单。
一连下了二十日的雨后,京郊发了大水,将军府在京郊有田产,但今次因大水加暴雨,让田中的庄稼受了害,几乎被冲得颗粒无收。
因陈姝之前就将中馈之权交到了白晚宁手上,她现在又病着,只能由白晚宁清算账本,特别是在她去请安之后,陈姝还特意叮嘱她要好好清算。
虽然陈姝病着,但依旧派了人守着白晚宁,表面上是说让那人协助白晚宁处理账本,实际应当是监视她,怕她私挪库房。
铺子和田产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损害,白晚宁也忙得几乎足不出户,一连好几日,好不容易清算完账房递过来的账本,陈姝派的人也走了,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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