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没有其他下人,花棠没有办法,看向白晚宁。
“凉茶解暑,大人也可一品。”白晚宁想让萧云程打消这个念头,但他本意就是支走花棠,自然不可能松口,“白少夫人方才刚落了水,再喝凉茶也不好吧?”
白晚宁抿了抿唇,怕他又流露出更多的情感,只能对花棠说:“那去换壶热茶来吧。”
等花棠一走,萧云程才看向白晚宁,“她们可还伤了你?”
“萧大人,我没事,前院事务繁忙,大人应当在前面才是。”白晚宁委婉提醒他,不应该在她这里。
萧云程看着白晚宁冷漠的态度,知道她是存心要跟自己划清界限了,呼出一口气,正欲开口,任流逸的声音却横了进来。
“萧兄,原来你在这里。”任流逸笑着走进来,一把揽住他的肩,“你可让我好找,前面还有几个兄弟一直要等你来喝酒呢。”
说着就将他带离了白晚宁所在的屋子,萧云程走出屋子后,看着任流逸轻快的脚步,皱眉道:“你是故意的?”
任流逸脚步一顿,萧云程上前几步,直视他的眼睛,“你很防备我和白少夫人接触,为什么?”
任流逸张了张嘴,但萧云程已经截住了他的话,“并不是因为有夫之妇这个身份吧?”
萧云程眸色流转,眸中情绪变化,似乎在寻找任流逸眼中的蛛丝马迹。
任流逸被他盯得不自在,最终还是一把推开他,脸上也不再是那幅轻浮表情,而是一脸严肃,“若换作旁人,我定不会管,但是唯独白少夫人,你不能觊觎。”
“为何?”萧云程抿了抿唇,心中有些猜测,难不成,任流逸他也……
“因为她是谢临安的妻子。”任流逸缓缓吐出一口气,“临安兄,是我的好友,他如今故去,我定不会让旁人欺辱了他的妻儿,萧兄,你明白吧?”
任流逸之所以会跟萧云程走得近,是因为他在萧云程身上找到了谢临安的影子,而且他和谢临安长相相似,就好像他的好友从未离去过一般。
只是圣上不允许朝中提及将军府已故之人,怕陈姝听了又伤怀,因此京城中的达官显贵在见到萧云程时也默契的没有提及谢临安,只是在私底下议论。
萧云程在听到任流逸此话时眼神一闪,眸色有些动容,因他假死之事只有圣上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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