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少夫人,免得让这孩子窘迫,只笑着点头,“借小公子吉言。”
那男孩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,脸色发红,“我……我不是公子……”他想解释什么,但又想到白晚宁交代的事,又朝着将军府的方向跑,“姐姐,我去了!”
白晚宁看着他努力奔跑的身影,笑着摇了摇头。
她重新走回医馆内,付倾柔的骂声就传了出来:“都说了让轻一些,伤了本夫人,我让你这间医馆都别开了!”
那几个大夫只能硬着头皮给她止血,也不敢得罪这位富贵人家的夫人。
白晚宁又看了看花棠,她已经包扎好了,她走到花棠面前,关切的问她:“花棠,可好些了?”
花棠对她笑了笑,“少夫人放心吧,一点小伤,不碍事。”但白晚宁知道,那疯女人下手很重,就算花棠躲过了大部分力道,那刀也是实打实的划到了她的手臂的。
付倾柔对医馆大夫的医治很不满意,挑三拣四,一直想找借口让白晚宁她们回南安侯府,但她们还未给出答复,萧云程已经带着人赶来了。
白晚宁出来时见到萧云程的那张脸都愣住了,而对方给出的解释是:碰巧路过,过来看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