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了设宴的院子。
白晚宁因华亭今日有些哭闹便出来得晚了些,到宴会地点时已经晚了许多,她匆忙往前赶,一个圆形拱门旁种了一陇翠竹,在月光的照耀下往白墙投下斑驳的竹影。
门被遮掩半分,白晚宁步子又急,丝毫没有发现此时从门外走出一人,匆忙间一头撞了上去。
入鼻一股熟悉的木质香气,因拱门外有几阶台阶,白晚宁已经走了好几阶才撞上人,此时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后仰去。
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,所幸对方眼疾手快,长臂一伸就将她捞住。
那人将她往前一带,她差点又扑进对方怀中,只是对方有意格挡,她刚正了身子,对方就将她按住,阻止她再往前面扑。
白晚宁还未来得及看一眼,对方高出她一个头不止,她微微抬眼也只瞧见对方的下巴,且他又似乎不愿与女子接触,特别是现在黑灯瞎火的,白晚宁也没在意,只行了一礼便离开了。
萧云程总觉得面前这女子身上的气味很熟悉,只是再想去看她时,她却低头行了礼,朝他背后而去。
他听见她身旁的丫鬟问她:“少夫人,你没事吧?”
“无碍。”白晚宁摇头。
萧云程去一怔,他猛的转身,瞧那道纤细的背影,虽着华服,可他依旧能认出来,像……太像了……
他又抬步追了过去,无论如何,他要再确定一下。
白晚宁带着小桃去了宴会,楚边月上前拉住她的手向四周的朋友介绍,任流逸更是眼中露出惊艳之情,心中暗叹,此等美人竟是早早成了寡妇,若是嫁给萧兄,他们二人倒也是郎才女貌的。
只可惜萧云程已有妻室,而这女子也嫁作人妇了。
任流逸正暗叹之际,不经意向门口瞥了一眼,却看见一道人影一闪而过,他有些疑惑,起身出去看了看。
一出门就与萧云程对上了视线,任流逸有些尴尬,轻咳了一声,“那啥……萧兄,我还以为你走了。”
“是准备离开。”萧云程微微点头,但视线却越过任流逸紧盯着宴席上那个身着月白色衣裙的女子。
任流逸顺着他的视线慢慢将头扭过去,正瞧见白晚宁坐在席前,笑得温婉。
暖黄色的灯光照在她身上,似乎给她披上一层柔纱,她杏眸含波,垂眸间长睫扑闪,侧头看向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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