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宁!”楚边月神情一下子凝重起来,陈姝吩咐下人将白晚宁送回院子,楚边月声音发紧,直接对身后自己的丫鬟说:“去请李医师过来,快去!”
她则跟着白晚宁一起去了她的院子,谢天赐看着众人瞧着他,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,赶紧看向陈姝,语气可怜,“舅祖母,赐儿不是故意的……赐儿没碰到叔母,是叔母自己倒下来的……”
“来人,”陈姝眸中闪过一丝危险,声音平静中带着威严,“将他带到后院去,等少夫人诊过再说。”
她又转身对众位宾客道:“格外对不住,今日让诸位见笑了,来日我定当登门致歉。”
此时众人皆知看见了将军府秘辛,赶紧表态,“今日是夫人寿辰,我们是来祝寿,除此之外别无他意,夫人今日是寿星,怎可给我们登门致歉,今日是我们叨扰贵府了。”
陈姝点了点头,又招呼众人入席,众人也默契的不再谈论方才之事,因着这事,席也散得早。
傍晚时白晚宁终于醒了,刚睁开眼便看见楚边月和花棠守在她身边,白晚宁张口想喊楚边月,一股痛意自小腹涌了上来,让她不由得皱起了眉。
“阿宁!你醒了?”楚边月眸中露出惊喜,倾身拉住她的手,白晚宁嘴唇还是泛着白,她忍着痛意问楚边月:“边月姐姐,我的孩子……”
楚边月眼中满是心疼,抬手理了理她鬓边乱发,语气温柔又带着安抚:“没事,孩子没事,阿宁,你别担心。”
她在白晚宁昏迷之际从花棠那里得知白晚宁的遭遇,又气又心疼,她之前知道将军府强娶时就很气愤,但她毕竟一介商贾,也不能插手。
本想着待白晚宁来到京城便常跟她走动,自己也能算是她的一道屏障,但白晚宁刚到将军府便病了,去了京郊的庄子上养病,她则被她爹抓去处理铺子的事,也没来得及去看白晚宁。
今日听到花棠说白晚宁大婚当日差点陪葬,她气得有些发抖,白晚宁是她从小带到大的妹妹,居然要遭如此之罪,还有她婆家的亲戚也要刁难她。
今日若是保不住这孩子,恐怕白晚宁有性命之忧。
白晚宁摔下去时谢天赐是曲着腿的,白晚宁的肚子正好摔在他膝盖顶上,因此她才会如此疼。
而李恒来诊过之后,也说差点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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