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赐儿专心练功,怎么可能会吵到弟妹呢?”杨玉秀一脸委屈,“若是弟妹不喜欢我们赐儿,我们便不会再出现在弟妹眼前的,弟妹,实在对不住,是我们的错,我们也只是关心你……”
杨玉秀嘴像断线珠子一样噼里啪啦一顿诉苦,谢天赐又哭了起来,“娘亲你别哭……”
“我并没有讨厌你们。”白晚宁面色平静,谢天赐却看向她,眼神怯怯的,带着哭腔道:“叔母你不是说不喜欢赐儿的吗?还要罚赐儿,为何到了舅祖母这里就不一样了?”
谢天赐声音有些小,低头没有看白晚宁,只缩在杨玉秀怀中,看着格外可怜。
白晚宁微微眯起眼,她倒是不知,这孩子小小年纪说谎便如此脸不红心不跳,且还演得一出好戏,技艺着实是精湛啊。
陈姝听到谢天赐的话微微蹙眉,看向白晚宁的眼中带着审视,开口对她说:“晚宁,天赐是小辈,更是个六岁的孩子,你如今有了身子,脾性还是收敛些,免得影响孩子。”
白晚宁原本一直垂着眸子,听到陈姝的敲打,抬眸也含着泪,表情有些委屈,“娘说得是,天赐还小,也不懂事,我也不知他会在这么早的时辰到我院子那边练功,近日我身子有些不好,便烦躁了些,日后我定不再犯了。”
白晚宁看似乖巧的接受了敲打,却在话外暗指杨玉秀她们故意让谢天赐去吵她,毕竟孩子不懂事,大人也不懂事吗?
随后又提到她身子不好,肚子里的孩子难免会因为被她没休息好而受到影响。
这样也是指杨玉秀她们不怀好心,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有异心。
陈姝自然明白白晚宁话里的意思,颇为隐晦的看了一眼杨玉秀母子,谢云兰便出来打圆场,“嫂嫂,赐儿才六岁,他还是个孩子,哪能说谎啊?”
“那他去南院那边,也是晚宁冤枉他了?”陈姝手指细细摩挲白玉茶杯,声音听不出是何情绪。
谢云兰心中一紧,遂又转头对杨玉秀呵斥道:“不是让你看住孩子的吗?晚宁肚子里的孩子是咱将军府的宝贝疙瘩,你也敢放任赐儿乱来?”
杨玉秀心中有苦难言,只能闷头吃了哑巴亏,连连道歉:“娘,下次不会了,我给弟妹道歉。”
在她怀里的谢天赐听到这话却不乐意,抱着杨玉秀的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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