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兰才被罚过,这时自然不敢再说什么,想到白晚宁人都在这里,又不能跑到哪里去,便点了点头,“扰了少夫人歇息,是奴婢的罪过,那奴婢就先告退,明日再带大夫来问诊。”
白晚宁笑了笑,看着秀兰出去了。
秀兰出去时正好与花棠对上视线,她眼中闪过一抹愤恨,但最终还是只能不甘的走了。
待秀兰彻底离开院子,花棠又安排了自己的人守住院子,这才敢冲过来抱住白晚宁,泪眼朦胧道:“小姐,你总算回来了……”
花棠在庄子里苦苦支撑一月有余,每日都在提心吊胆,生怕白晚宁的行径被人发现,现在她总算盼来了白晚宁回来。
“花棠,你受苦了。”白晚宁理了理花棠鬓边微乱的发丝,眸中全是心疼。
花棠摇了摇头,擦干眼泪,又笑了起来,“小姐能成功,奴婢这点苦根本算不得什么。”
她是明白的,自家小姐一个人去了云州,又要想办法怀上孩子,个中辛苦只有白晚宁自己知道。
白晚宁叹了口气,将被子掀开坐了起来,其实她方才连常服都没有穿好,但秀兰进来得急,她只能躺着作掩饰,如今她坐起来,花棠才看见白晚宁腰带只随意的系着,身上衣衫也是乱的。
“小姐,奴婢给你整理一下衣衫。”花棠正欲上前,白晚宁却摇头拒绝,抬眸眼中有着认真,“花棠,去帮我把药找来。”
她先前去云州带的药已经全部用完,幸好当初来庄子时还带了些过来,如今刚好派上用场。
花棠神色一凛,点了点头便去找药了,她动作很快,不一会儿便将药箱带了过来,脸上全是担忧,“小姐,你哪里受伤了?还是哪里不舒服?”
白晚宁从中找出保胎的药丸吃下,给了花棠一个安抚性的笑容,摇头道:“无事,你莫要忧心。”
花棠咬了咬下唇,知道白晚宁不想让她担心,她也不再多问,只暗自在心里告诉自己,一定要尽自己最大努力保护好小姐。
吃了前一天晚上的苦头,秀兰第二日一早就带着大夫到白晚宁院子候着,只让花棠告诉她若是白晚宁醒了他们再进去。
白晚宁看见进来的大夫时有些惊讶,没想到居然是新婚当夜来给她诊脉的那个大夫李恒。
李恒对白晚宁行了一礼,“少夫人安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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