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法子避免自己再受到更严重的惩罚,秀兰知道,她是陈姝派来的,因此白晚宁也不能怎么严惩她。
白晚宁也明白这个道理,见秀兰打得也差不多了,便又放软语气解释:“嬷嬷来看我,我自是感激的,只是这怀着身子,气性就是差了些,还望嬷嬷多担待。”
秀兰擦了擦嘴角流出的血,自然明白这是白晚宁在给她台阶,也顺坡下驴道:“怀了身子就是如此,少夫人切不可委屈了自己。”
白晚宁笑了起来,眉眼弯弯,看着格外明艳,她点了点头,“嬷嬷说的是。”
打一棒子给颗甜枣后,秀兰自然是不敢再怀疑白晚宁是不是出过庄子,只恭敬的对她行了一礼,“少夫人,夫人让奴婢带些补品来给少夫人,顺便让大夫诊诊。”
白晚宁微蹙了一下眉,她在小仓库摔到时磕到了肚子,又加上马不停蹄的赶路,肚子本就隐隐作痛,她自己也明白,恐怕是动到了孩子。
但此时万不能被秀兰传回将军府,否则陈姝肯定会让人调查她为何动了胎气,那她之前去云州的行径就很容易暴露了。
白晚宁垂下眸子,很是乖巧的点了点头,“替我多谢夫人挂念,只是嬷嬷今日舟车劳顿,我也累了,便明日再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