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冒的血珠,下意识的低头含住,阻止血再流出来。
“我没事。”白晚宁心下有些异样,她先前蓄意引诱萧云程都没有这种感觉,但在他用唇含住她指尖时她却止不住的轻颤。
萧云程感觉血已经不再流了,这才放开她的手,低头借着烛光看她的手,却瞧见有好几处针扎的痕迹。
“以后晚上就别补衣裳了。”萧云程皱着眉转身去房中找来药箱,仔细的为白晚宁包扎好。
白晚宁点了点头,解释道:“我昨日瞧见你这衣服已经破了,方才又想起来,便补了补。”
“怪我,若是我不吓你,你也不会被扎。”萧云程叹了口气,语气里都是内疚。
白晚宁摇了摇头,拿起那件衣服:“已经补好了,收着吧。”说罢,她转身去收拾针线,萧云程看着衣服上的梅花图案,又想到了中午的事,踌躇了一会儿,还是问道:“你昨日的绣帕……只给过我吗?”
“自然是只给过你。”白晚宁直起腰来,将收针线的小竹篮挎在臂弯上,一脸的莫名,“你为何这样问?”
萧云程又想到李承的话,还是决定说出来,他不想他们之间有什么误会。
“今日午时同窗拿了一张与我一样的绣帕,说是……”萧云程看了一眼白晚宁,见她神色无虞,又继续道:“说你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