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萧云程探究的视线,白晚宁心都在怦怦直跳,萧云程该不会是怀疑自己了吧?
她暗中捏紧了筷子,很快调整好情绪,扯出一个勉强的笑:“抱歉,公子,我的娘亲,就是被鱼刺卡住无钱医治而死的。”
娘亲啊,对不住了!
萧云程听此,愣了一下,没想到自己戳到了她的伤心事,心中升起愧疚,低头夹了一筷子菜给白晚宁:“抱歉,阿柠姑娘,那你吃其他的。”
白晚宁低头看着碗中一大夹红薯叶,泪眼朦胧:“当初我与爹爹逃荒时,每日能与流民争着点红薯叶充饥,便整日都是欢喜的,真是段难忘的日子……”
“阿柠姑娘,我……”萧云程此时愧疚之情达到顶峰,只觉得自己怎么偏要做红薯叶子,处处戳姑娘心窝。
“没事,公子对我有大恩。”白晚宁眼中噙着泪水,水光潋滟,凄美动人的笑着。
萧云程呼吸一滞,抿了抿唇,抬手想要替她拭泪,又堪堪顿住,握拳垂下,只能无力道:“对不住,你……莫哭。”
白晚宁擦干眼泪,点了点头,却在萧云程没看见的时候微弯唇角,扳回一局。
入夜,萧云程躺在床上,想着白晚宁的泪眼,被子下的手指不觉蜷缩起来,她看着如此娇弱,自己如此对她,他自己都有些看不起自己。
自己应该对她好一些的,她已经没有亲人了……
左厢房内,白晚宁躺在床上回味萧云程愧疚的表情,但一想到二人还没有实质性的进展,萧云程也不开窍,她便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,夜晚都睡不着觉。
“庄子那边这么紧迫,必须要在一月内怀上身孕赶回去,已经不能再这么磨蹭下去了。”白晚宁望向窗外弦月,起身走到自己的柜子前,摸索了一阵,拿出一个小小的青花瓷瓶。
“看来,只能这么做了……”
第二日傍晚白晚宁便用自己唯一的素簪换了酒,做了菜,美其名曰感谢萧云程的救命以及葬父之恩。
萧云程看着忙碌的白晚宁,内心还对自己昨夜的事而愧疚,又觉得这姑娘倒是个知恩图报的,便在她的招呼下坐下饮酒。
白晚宁与他相谈甚欢,酒过三巡情难自抑,还是说到了自己的伤心事。
“你知道吗公子,我爹爹对我可好了,可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孝敬他,便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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