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查不出来的假身份绰绰有余。
办好这些,第二日便传出了白晚宁生病的消息,毕竟她被将军府强娶来,又在新婚夜失了丈夫,一时间打击过大病倒也正常。
陈姝信佛,来府上超度的和尚说要让白晚宁去庄子上养病,她便信了,毕竟她可不敢再让白晚宁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差池。
白晚宁去了庄子便按照计划直奔云州,只留下花棠在庄子上让其他人安心。
但白晚宁知道不能拖太久,庄子那边有被发现的风险,自己也必须尽快怀上孩子,否则月份就对不上了。
思来想去,白晚宁到云州后第二天便穿了一袭白衣,心中默默向爹爹道歉,用鸡血在白布上写了几个大字,去了萧云程的必经之路上跪着。
白晚宁容貌出众,一袭白衣又衬得她纤尘不染,如出水芙蓉,她跪在白布之上,晨风撩拨她的青丝,在她白皙的脸上轻抚,衣袂飘飞,凄美至极。
来来往往的人都忍不住往她那边看去,只见得四个血淋淋的大字“卖身葬父”横亘在她面前,她微垂着头,让人只看得见她暗红的眼眶以及那瘦削的肩头,勾得人忍不住心生怜爱。
几个地痞笑嘻嘻的凑近她,其中一人更是举止轻浮的挑起白晚宁的下巴,眼中惊艳与色欲具聚,笑道:“果真是个惹人怜的小美人儿,不然这样,我替你把你爹拖到乱葬岗去,你嫁与我作妾如何?”
他身后的混混都笑了起来,更有不服输者插嘴:“刚哥还是惧内的,不如跟着我,至少我可以让你做我的妻子。”
白晚宁忍着厌恶,侧头躲开那叫做刚哥的粗砾手指,低头藏着情绪,小声开口:“小女子岂敢劳烦各位爷,我只求能让爹爹有个安息之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