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斯理的道:“教父,不喝水是赌气行为哦。”
“不过这可怎么办呢?”
她状似苦恼的点了点太阳穴,眼里闪过一丝笑意:“那我只能……”
她低头看着水杯:“亲口喂了。”
她说着就要拿过水杯自己喝,却被宴扶礼按住了手。
宴扶礼面色冷淡,他直接将水杯夺了过去,喝了一口,就直接将水杯放在了另一边床头柜上。
赢若芜见目的到了,刚要拉开距离,却被宴扶礼猛地拉住了手腕。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就拉近了。
宴扶礼身上那冷香味掺着血腥味,赢若芜下意识的护住宴扶礼胸口,防止他动作太大,昨天刚刚缝合好的伤口再度崩开,只是她手刚抬起来,就被按住了。
她下巴被宴扶礼捏住,她心跳没来由的加快了两个拍。
这样的宴扶礼……
她抬眸看着人,有些紧张的手指蜷缩了下。
宴扶礼这是什么意思?
是允许她更进一步的意思吗?
她睫毛颤了一下,想要抬手勾住人脖颈,却发现自己的两只手都被按住了。
她刚要开口,一根手指竖起,截断了她后面的话。
“消停等一下。”
等?
等什么?
这个想法赢若芜还没来得及想明白,病房门就被人从外面匆忙的敲响了,随后,一个人直接推门而入。
“宴先生,赢……”
陈清背着医药箱,直接愣在门口。
她迅速的反应过来,后退一步:“我现在就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