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了动手:“松手,给你拔针了。”
赢若芜在心里权衡了一下,拔针和头顶忽闪哪个疼,便迅速的松开了宴扶礼的手,另外一只手迅速的抓紧宴扶礼的胸口的衣服。
上百万的衬衣被赢若芜抓出了褶皱,宴扶礼却连眼都没眨一下。
针全部都拔下来,宴扶礼的衬衣已经不能要了。
不过他没管,而是抬起手,做了这两日重复了成百上千次的动作。
去探赢若芜的额头。
温度降下来了一点,但不多。
看来针灸降温也不能一蹴而就。
他要把人放下来,带回之前的房间休息。
但是刚一动,就被赢若芜扯了领带带了回去。
宴扶礼好整以暇的垂眸看着恢复了一点精神气的人:“松手。”
赢若芜得寸进尺,拉着人,将自己靠得更近了。
“不松。”
“刚刚你弄得我好疼,宴先生补偿我一下好不好?”
还真是生病致使人胆子变大。
宴扶礼看着人:“想要什么补偿?”
“我当然是想要……”
赢若芜原本抓着领带的手松开,很大胆的摸上了宴扶礼的紧实的胸肌上。
明明穿衣服的时候不显得,一摸上去却很弹。
赢若芜尾指勾点了一下,贴在宴扶礼的脖颈处,小动作的吹了一下他的耳垂。
耳垂这个地方有些隐蔽也有些敏感,宴扶礼扶着赢若芜的手用了两分力气,刚要把人从身上撕下来,就忽然被门口的敲门声打断了。
赢若芜刚刚那壮起来的胆子,此时僵住了。
宴扶礼刚要趁着她消停,把人松开,却被大着胆子勾住了脖颈,嘴唇直接贴在了耳垂上。
“下来。”
赢若芜过了刚刚的惊吓,腿下借力桌子,另外一条腿勾住宴扶礼的腰,一翻身,直接将人按在了玉桌上。
这个姿势,有点危险。
赢若芜单手勾着宴扶礼的领带,压在他的身上。
她的手如同点火一般,顺着宴扶礼的脖颈缓慢往下,路过胸肌的时候还调皮的按了按。
那只柔若无骨的手,如今因为发热滚烫,在宴扶礼的身上四处点火。
手的位置越来越危险,最后落在小腹处,食指在某个地方试探性的打了一圈。
宴扶礼眼眸里一片晦暗,他一手扶着赢若芜的腰,省得人动作大了把自己滚下去。
门又被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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