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,争夺这来之不易的自由氧分。
余光没有错过二人懊恼遗憾的表情。
呵呵,他们当然不知道自己这位风流多情的父亲,将自己娇惯宠养的女儿,从头到脚地当成自己的所有物,当成自己完美的代表作。
骄傲如赢恒,这种情况,他又怎么能允许自己的作品被别人物化,哪怕是被她的未婚夫如法炮制,成为另一个完全不相干的女人替代品。
那是在侮辱他,侮辱他这二十多年勤勤恳恳演的一切戏!
赢若芜扶着自己被攥出血痕的脖颈,眸底一片冰冷。
她知道,在妈妈不顾一切把自己饿死在阁楼那天,在她因为参加舞蹈比赛,没能赶回来看到妈妈最后一面的那天,在妈妈沉甸甸的骨灰被她捧在掌心的那天。
赢恒就疯了。
也可以说,从妈妈离开的那一刻,赢恒这个变态就不再演了。
她这位斯文败类的父亲,宛若毒蛇在静候她,等她自己开口,成为他新的笼中雀。
当然,她就算死,也绝不会如他所愿!
如果不是现实不允许,她一定要抽干自己所有的血,抽干净掺杂着赢家的血。
真是太脏了!
赢若芜死咬着口腔内膜,感受到熟悉的腥味,才终于将那股恨按下去。
她继续一如既往那股天真又不屈的演法,控诉着谢西照的罪行:“谢西照一开始和我在一起,就是一场骗局,爸爸,我真的太难受了,所以没控制住自己说出那些话。他说我是婊子,是浪女,可是你知道的,我从来就不是那种人!”
谢西照说的这些话,在那次曝光的热搜里可是挂了一天。
赢恒态度阴晴不定,但有关她的动态,一定会像收集癖一样,如数收集。
就像她每个月去做的那些全身检查报告,他会专门打印一封自留。
那个热搜,他也一定有看过。
至于她是秦晚的替身,当然是她捏造的。
从她蓄意接近谢西照的时候,就调查过他这位心尖尖的白月光。
假话搀着真话说,才更为可信。
果不其然,赢恒周身杀意笼罩,金色眼镜也压不下眼中快要溢出的执念。
只是这一刻,他仍然冷静得出奇:“阿芜,你为什么要在台上跳舞?是为了报复他,还是作践你自己?”
“不是……”赢若芜唇被咬得近乎失去血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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