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葱郁的树梢:“你说得对,这只是一个校艺术团的首席,并且我马上就要去巴黎舞团参加暑期进修了,那是我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,比一个学校的名头重要得多,我应该把心思放在那里,好好珍惜。”
尤绮低着头,看着自己白色的帆布鞋尖。
奚怡宁说的这些,她昨天只是凭心而论,没想到对方真的听进去了。
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。
楼梯间里只剩下两人清浅的呼吸声。
浮尘在阳光里打着旋儿。
奚怡宁低下头,看着自己并拢的膝盖,声音变得更低:“还有就是,尤绮,对不起。”
尤绮抠挂件的动作停住了,抬眼看向她。
“是为以前的事。”奚怡宁没有抬头,手指绞在一起:“以前是我太任性,对你说过那些难听的话,对不起。”
尤绮的心脏轻轻缩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