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以前脚不舒服的时候，我爸也是这么帮她按摩的，我在旁边看了，学了点。”
尤绮愣住了，挣扎的力道小了下去，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，带着点不可思议：“你妈妈也是跳舞的？”
“嗯。”柏璟点了点头，没有多说，也没有告诉她，他母亲就是京市艺术团的现任领导，一位在舞蹈界举足轻重的人物。
听到这个解释，尤绮心里的抗拒消散了大半，虽然原因不同，但同为舞者，似乎没那么难以接受了。
只是想到自己不算好看的脚，脚趾还是忍不住害羞地蜷缩了一下，像受惊的含羞草。
柏璟注意到了她这个小动作，低笑出声。
尤绮感觉耳根子更烫了。
柏璟往掌心倒了些褐色的药酒，双手用力摩挲生热，然后一手托住她的脚后跟，另一只手力道适中地开始按压她小腿后侧紧绷的肌肉，然后慢慢移到脚后跟和脚底板。
掌心很热，最近天气转凉，尤绮的脚有些冰，被他温热的手掌包裹着，一股暖意似乎顺着脚踝慢慢蔓延上来。
他的手型非常好看，骨节分明，手指修长而有力，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。
让这样一双养尊处优，适合弹钢琴的手来给她按摩长满茧子的脚，尤绮心里充满了不知所措的慌乱，还有一种细微的酸涩感。
但他按摩的手法确实很专业，有点痒，但力道渗透进去，原本僵硬酸痛的足弓，真的舒服了不少，肌肉渐渐松弛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