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邵中元来局里找吕国权。”
徐娟娟收起羞恼,转动脑筋道:“敌人的敌人是朋友,最了解你的是你对手?”
“yes!”
“邵中元找吕国权,就是想了解咱俩在局里工作上,是不是产生了重大利益分歧?”
“我估计八成是这样。”
“那你……不怕我真的被邵中元反水?”
郑宏远轻蔑一笑道:“就他那脑门谢顶的尊荣和外加怀胎六月的啤酒肚,能有我的能耐?”
“你?”
徐娟娟抬手,又是一通捶打掐挠。
“谈工作就谈工作,你能不能正经点?”
忽然,他感觉周遭似乎摇晃了起来。
下意识的,郑宏远猛抬头看了眼天花板,顺势,眼睛扫过了酒店客房墙壁上的挂钟。
时间:14时28分刚过。
此时的郑宏远,完全没有意识到,这个特殊的时间节点意味着什么。
“卧槽,好像是地震啦!”
晕晕乎乎的徐娟娟,听着身后的惊疑低呼,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抱起,从床上滚入桌下缩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