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跑几趟，张明杰整个人都要麻了。
所以，周慧兰也有赌的成分。
哪怕这个录音递给钱奇峰，利用率十不存一，也要尽可能为郑宏远博一层保护。
“如果你能有幸抱上钱书记这条大腿，不说多，未来十年，整个北河省无人能送你分毫。”
郑宏远兴致缺缺的点头。
理论是这样没错。
可人家一个向副省级发起冲击的正厅级干部，大腿岂是那么好饱的？
前景很诱人，实现难度太大了，郑宏远根本不抱多少奢望。
“对了，这个录音除了你我，还有谁知道？”
郑宏远心头一紧，面露愁云道：“我还正要和你说这个事，张明杰那个情妇林丽你知道吧？她有个妹妹叫林颖……”
郑宏远略过了王红霞。
重点讲述了林丽、林颖姐妹的事。
“这你倒不必担心，那个林颖虽然野心很大，但没资格搞事，和你一样，意图重注龙华股份赚一波。”
郑宏远赞同道：“我也是这么猜测的，不过……经此一事，她们姐妹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置，不管不问不放心，管又不知该怎么管。”
万万没想到。
“你把她们姐妹睡了不就好了。”周慧兰心平气和，却又一脸正色。
没有狭促、调侃的意味。
真就是正儿八经的一脸严肃商讨。
可这话，当场就让郑宏远这个人懵了。
脑瓜子嗡嗡的。
不是，姐，你和王红霞是双胞胎，心有灵犀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