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，李德茂还真设想过在医院病房内召开民主生活会。
但紧跟着，他就又想到，万一郑宏远装晕呢？
总不能对着一个昏迷中的伤号开会批判吧？
这也让李德茂陡然惊醒，为何郑宏远摔破的是脑袋，而不是胳膊或腿。
“这个混蛋就在提防这一手？”李德茂又气又怒。
李德茂最终悻悻的败兴离去。
见状，李文雪抓起压在文件下的手机，看了一眼，张明杰已经回复。
“知道了！”
这是在得知郑宏远摔破脑袋后，张明杰的回应。
简言之，他也被郑宏远搞不会了，没有下一步指示。
对此，李文雪倒是谈不上喜怒。
无论是眼下的化工厂，还是张明杰的指示，对她而言，其实都不是头等大事。
她最担忧的，还是郑宏远有可能窃听到自己的那个秘密。
该怎么处置？
窃听器她已经拍照了，甚至连上面的编号都拍下了，根本不怕郑宏远销毁证据。
理论上来说，李文雪随时都能去省纪委举报。
也百分百能把郑宏远拉下马。
可问题是……
郑宏远最多被判刑坐牢，又不会当场枪毙。
窃听录音呢？
郑宏远会销毁吗？
会反复倾听，寻找那个自己漏过的秘密吗？
“昨晚，我应该是露馅了！”
李文雪双眸轻闭，身心俱疲的发出了和郑宏远昨晚一模一样的感慨。
现在这年代，复制、藏匿一段电子数据录音，太容易了。
某种意义上来说，她李文雪有可能，永远也无法彻底销毁郑宏远手中的录音。
“所以……要做掉他吗？”
眯起的狭长美眸中，一缕寒芒闪过。
李文雪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深吸一口气，端坐起来，给张明杰发去短信道：“关于解决郑宏远，我有些想法，可否面谈？”
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后。
“老地方！”
张明杰回复道。
李文雪立刻起身，拎起提包，动身前往县城。
……
县医院，副院长亲自给郑宏远看完脑CT后。
轻车熟路道：“郑乡长，这次病例要怎么写？”
“中度脑震荡，需要多休息，多观察……可能会不定期陷入深度昏睡。”
副院长嘴角扯了扯，无奈道：“好！”
副院长一走。
王红霞也收起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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