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吃了有十几剂,这个月经期来了之,腹痛如绞,今天是第二天,崩漏严重。她感觉再止不住自己就要虚脱了,所以让家人打了120,自己要求送到我们这里来的。”
聂秋这时候走了进来,“《济生方》说:崩漏之病,本乎一证,轻者谓之漏下,甚者谓之崩中。崩漏,算是妇科里面的疑难症之一,崩与漏二者相互交替,因果相干,如果解决不了病人的根本问题,会变得比较难治愈,很多妇女苦不堪言呐。”
鹿滢认同地点了下头,低头看去,就见女病人躺在移动病床上,眉头紧皱。
抢救室里虽然暖和,但温度也不算高,这个女病人穿的也不多,但额头上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而且汗没有停歇的迹象,人也在不断地喘息,仿佛特别的累。
鹿滢观其面色,萎黄无华,显然气血虚弱已久。
护士刚给她查了血色素,只有6g。
“你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女病人有气无力地掀开眼皮,“没有力气,好累,心脏感觉不舒服。”
鹿滢:“舌头伸出来。”
女病人听话地吐出舌头。
鹿滢看完舌相,又给她诊脉,面色变得十分凝重。
“家属来了吗?”她问金大文。
金大文看向实习医生小张,小张道:“来了来了!她丈夫和女儿都来了。”
鹿滢看向聂秋,“从其他三诊来看,患者有明显的气血虚弱之相,但从她的脉象来看,却不是细弱之脉,而是出现了洪数之脉,脉搏高达每分钟128次。”
“脉证相符,说明病情不复杂,好治疗,但她恰恰脉证相反,说明情况凶险。自汗而喘,不是一个好的征兆,如果不马上控制,有可能出现气随血脱的危险。”
聂秋也过来看诊,四诊合一,认同了她的诊断。
见他的意见与自己一直,鹿滢即刻道:“我现在就要开方,金主任,麻烦你亲自去跟病人家属解释一下情况吧。”
金大文点头:“我明白。”
要他亲自去解释,那鹿滢必然是要下狠药了。
他凑过去一看,果然,第一味山萸肉鹿滢就要用90g。
“患者现在自汗而喘,显然肝气已伤,无法藏血,所以必须紧急固脱。山萸肉最擅固脱,能敛肝固肾,患者病情紧急,需得重用,根据前人经验,90g以上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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