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霍争晖得意地摸了摸下巴,“说是我长得太帅,让她忍不住想起了那个著名的雕塑,叫大卫什么什么的,就送了我一束花。”
鹿滢立马坐了起来,“真的假的?”
霍争晖收着下巴道:“当然是真的?”
但鹿滢还是从他的脸上看出了端倪,“哼,你在骗我!老实交代,这花到底是怎么来的?”
“好吧,我说实话,这是我自己买的。刚巧路过一家花店,觉得这花很适合你就买了,虽然你不在我身边,但你能看到不是吗?”
霍争晖隔空送花,虽然无效,但鹿滢却得到了瞬间的治愈。
“浪费钱,不过这花确实挺好看的。”说着,鹿滢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唇边,而后印在了屏幕上。
霍争晖立马“啵”了一声,“我收到你的回礼啦!”
两人就这么腻歪了许久,直到鹿滢打了个哈欠,撑不住了。
“滢滢,你睡吧,等你睡着了我再挂。”
说完,霍争晖也躺到了床上,把床头灯调至最暗,在她耳边哼起了歌。
鹿滢慢慢闭上眼睛,嘴角仍然不自觉地上扬:“你在唱什么,摇篮曲么?”
“嗯,给你和宝宝一起唱。”霍争晖不是个浪漫的人,但偏偏在鹿滢需要他的时候,他总能给予恰到好处的温暖。
这对于鹿滢来说,就是最大的浪漫了。
不一会儿,鹿滢睡着了,霍争晖又盯着她的睡颜看了一阵,才挂断了视频。
翌日,鹿滢跟随聂秋再次来到聂志华的诊所。
刚推开玻璃大门,就听见一句激情问候:“我cao你八倍祖宗!”
啧,这胃口真够重的。
大约是鹿滢遭的多了,这会儿再听见有人口吐芬芳,她的神色已经不会有任何波动。
“聂志华我告诉你,四百万一个子儿都不能少!”
一个精神抖擞的小伙子叉着腰,站在诊所大厅里破口大骂。
聂志华一脸的无奈,他身边的律师也是黑着脸,很显然是劝过了,但没劝住。
看这架势,就不像是真的想要解决问题的。
而在他们身后不远处,一个老人表情呆滞地躺在长椅上,像是游离在这个世界之外,应该就是那位患有尿毒症的病人。